“把通往各大精炼厂的路给我盯死了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能让坦克给他在高速公路上护航。”
“另外。”
老乔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金扳指。
“那个小子不是喜欢玩火吗?不是喜欢女人吗?”
“那就给他送个‘礼物’过去。这年头,想要毁掉一个人,不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“让他身败名裂,或者……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,也是一种艺术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万米高空之上,那架飞往蒙大拿的湾流G650里。
气氛却是一片祥和与旖旎。
杰西卡正趴在陈安的腿上,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让他在背上涂抹着精油。
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“庆祝”让她全身酸痛,尤其是腰。
“我们真的赢了吗?”
杰西卡闭着眼睛,享受着陈安大手的力度,“我看到那个老头快气死了。”
“战术上赢了,但战略上才刚开始。”
陈安的手法很专业,毕竟是在跌打酒上练出来的。
“老乔这种人,是一条咬住了就不会轻易松口的鳄鱼。”
“空中走廊只能解决出货的问题,但接下来的加工,销售环节,他肯定还会设卡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杰西卡担忧地抬头。
“简单。”
陈安看着窗外的云层,“既然别人不给我们加工,那我们就自己建厂。”
“或者……收购一家现成的。”
他拿出一份资料,上面是一家位于加拿大边境,因为经营不善而濒临破产的小型锂盐精炼厂。
“只要买下这个,我们就打通了全产业链。”
“从矿山到成品,没有任何环节受制于人。”
“又有得忙了……”杰西卡叹了口气,把脸埋回陈安的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