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送到几百英里外的西雅图顶级寄宿学校,不仅安全,更是阶级的跨越。
“那就好。告诉他们,要是谁敢在学校被人欺负了,回来我就让铁头教他们打拳。”
陈安笑了笑,“至于学费,我已经让人在账户里预存了十万。不用省。”
“安……你对我们太好了。”莎拉有些哽咽。
“汤姆以前只会抢他们的零花钱买酒……”
“行了,别煽情了。我这还有头母豹子要驯服呢。”
陈安挂断电话。
没有了后顾之忧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和冷酷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喂!汉人!”
不远处,阿雅骑在马上,不耐烦地挥舞着手里的复合弓。
“你是在给遗嘱律师打电话吗?如果没有那个胆子,现在滚还来得及。”
她身下那匹枣红马不安地打着响鼻,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急切的战意。
“那真是抱歉,我是在订庆功宴的香槟。”
陈安收起手机,并没有骑马。
他也不太会骑那种没有马鞍的光背马。
他从车厢里推出了一辆随车携带的大马力庞巴迪雪地摩托。
“嗡——”
引擎启动,履带卷起雪雾。
“你用四个蹄子,我用两条履带。”陈安戴上护目镜。
“为了公平起见,我不进深山核心区,只在外围和你比。两个小时为限。”
“哼,机器带来的噪音会吓跑猎物的,外行。”
阿雅不屑地冷哼一声,双腿一夹马腹。
“驾!”
那匹烈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,瞬间冲进了茂密的针叶林中。
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完美融入了自然。
陈安不紧不慢地拧动油门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