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身上有一股很浓的……金钱味道。这很臭。”
“钱确实很臭,酋长。”
陈安并不生气,他把保温箱和枪盒从车上拿下放在地上。
“但有时候,钱能买来御寒的毛毯,能修好漏雨的屋顶,能让部落的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。”
陈安打开枪盒。
那把镌刻着野牛图案的镀银温彻斯特M1894展现在阳光下。
老山姆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这是好东西,是属于旧西部时代的浪漫。
“枪不错。但我不需要。”
老山姆吐出一口烟圈,“我知道你来这是想干什么。”
“泰拉能源的人上个月来过。他们想在那条河的上游建大坝,被我轰走了。你也一样。”
“水是生命。我们是不会把河流卖给想往里面排毒的人。”
态度很坚决。
“我不想建大坝,也不排毒。”
陈安打开了保温箱,“我只是想借一点水。作为交换,我带来了这个。”
看到那几条盲眼鳟鱼,老山姆终于坐直了身子。
他颤抖着手,伸进水里,摸了摸鱼身。
“真的是它……鬼面鳟。”
老山姆喃喃自语,“这鱼已经消失五十年了。”
“传说只有当大地的愤怒平息时,它们才会出现。”
他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陈安一眼。
“你能抓到它,说明大地认可你。但是……”
老山姆话锋一转。
“仅仅靠几条鱼,换不走一条河的取水权。那是我们部落几百年的命脉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?”陈安问。
“我们需要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