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。
“我希望……”
她没有在心里默念,而是轻声说了出来。
“我希望这栋房子永远温暖。希望……永远不需要再锁门。”
这句话,是誓言,也是投降。
莎拉坐在一旁,穿着那件真丝睡袍,闻言温柔地笑了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眼神里没有嫉妒。
只有一种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的感慨。
“吹蜡烛吧。”莎拉轻声说,“你的愿望,安已经替你实现了。”
杰西卡吹灭蜡烛。
青烟袅袅。
“既然愿望实现了,那是不是该拆礼物了?”
陈安放下酒杯,指了指桌上的钱箱,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。
“钱是给你的零花钱。但今晚真正的礼物……在后面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后门廊。
雪停了,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,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那个巨大的红雪松木浴缸里,水温维持在完美的40度,蒸汽腾腾。
陈安已经先一步入水。
他靠在木桶边缘,双臂展开搭在桶壁上,像是一个在温泉中休憩的帝王。
玻璃门推开。
莎拉先走了出来。
她并没有立刻下水,而是转身牵着杰西卡的手,像是一个耐心的引导者。
“别怕。”莎拉低声说。
杰西卡披着那件黑色的男士冲锋衣,站在寒风中。
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她看着水里的陈安,又看了看身边的母亲。
这一刻,所有的道德枷锁、所有的世俗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