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俯身帮她戴上耳钉,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“这绿色很衬你的眼睛。也像是猎人在黑暗中的信标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两点。
农场大门口。
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泰坦安保队员们,今天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他们脱掉了笔挺的西装,换上了皱巴巴的夹克。
几个人甚至手里拿着酒瓶子,歪歪扭扭地靠在岗亭边。
嘴里大声抱怨着“老板拖欠工资”、“这鬼地方没法待了”之类的话。
而在暗处,谷仓的二楼窗口、温室的后面、以及后山茂密的松林里。
真正的精锐正擦拭着手中的电击枪和装了橡胶弹的霰弹枪,如同潜伏的狼群。
铁头趴在一个狙击位上,通过耳麦汇报道:
“老板,侦查车已经过来了。”
“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路口转了两圈,应该是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‘防守空虚’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
陈安坐在客厅那张已经堆满了伪造“催债单”的桌子前。
手里夹着一支廉价的香烟,为了符合落魄人设。
“我们要展现出一种‘大厦将倾’的颓废美感。”
莎拉坐在他对面,正在用洋葱熏眼睛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刚刚哭过一场。
“安,罗伯特那边怎么说?”莎拉被洋葱呛的抽泣了一下,问道。
“他已经在路上了。不过他走的是后山的小路,不会被发现。”
陈安冷笑一声,“他和我们要等的另一位‘特殊证人’,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场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傍晚六点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
风雪虽然停了,但积雪反射着月光,让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种惨白的冷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