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处理?埋了?”
“别埋。带到谷仓来。”
陈安合上文件,眼神一冷,“记住,别弄死。”
“这种送上门的传话筒,比窃听器还好用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。
红色大谷仓。
一个被五花大绑,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扔在干草堆上。
他穿着专业的极地迷彩服,看装备确实是受过训练的雇佣兵,应该就是所谓的专业人士。
但在十几个西装暴徒和一条高加索巨犬面前,他也只能是一只可怜的仓鼠。
陈安坐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猎刀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个男人吐了一口血水,硬气地扭过头:
“无可奉告。要么杀了我,要么报警。”
“报警?这里是私人领地。”
陈安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刀尖轻轻划过他的颈动脉。
“我如果在这里把你切成块喂狗。”
“然后说是你私闯民宅被狗咬死的,法医都会支持我的说法。信吗?”
男人哆嗦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条正盯着他流口水的宙斯,心理防线开始崩塌。
“不过……我不杀你。”
陈安收起刀,蹲下身,从兜里掏出一叠美金。
大概有两千块,塞进男人的衣领里。
“我不仅不杀你,还给你医药费。”
男人愣住了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回去告诉你的老板。”
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“走投无路”的绝望和贪婪。
“就说……陈安已经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他的工人因为没发工资正在闹罢工,铁头的安保队也只剩下一半人了。”
“如果他们愿意出……五千万美金。”
“要现金。我就把矿卖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