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一直觉得是个“剥削者”的陈安,早就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。
那种慕强心理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她偷偷看着陈安那线条分明的侧脸,心脏砰砰直跳。
………………
晚上十点。
红色的保时捷行驶在回农场的路上。
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,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。
莎拉已经彻底醉了。
她坐在副驾驶,安全带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头歪向陈安那边,已经睡熟了,偶尔发出几声可爱的呼噜声。
杰西卡坐在后座。
她也没少喝,此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,甚至有些燥热。
她脱掉了那件黑色的冲锋衣,身上只剩下那件紧身的巴伐利亚裙子。
她看着前排开车的陈安,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线条,一直延伸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。
那是一双好看、有力、甚至有些冷酷的手。
“喂。”
杰西卡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。
“嗯?”陈安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真的……只是因为那两亿美金的矿,才对我妈这么好的吗?”
杰西卡问出了一个很尖锐,也很孩子气的问题。
陈安沉默了几秒,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平稳地过了一个弯道。
“钱是很重要。它能让这辆车跑起来,能让你喝上昂贵的酒,能让这栋房子不被拍卖。”
陈安淡淡地说道,“但我对你妈好,不仅仅是因为钱。”
“她在我最一无所有的时候,给了我一杯牛奶,还有……信任。”
“那时候,我连一把铲子都买不起,她却愿意借给我她的车。”
陈安的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一种难得的温情,“所以我回报她一切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逻辑。无论是两亿,还是二十亿,她都是女主人。”
后座的杰西卡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