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屋顶上,冷冷地看着那些丧家之犬钻进接应的车里,狼狈逃窜。
穷寇莫追。
而且,他要留着这几个活口。
活口,才是把史密斯送进地狱的最好证人。
“安!安!你没事吧?!”
楼下传来莎拉焦急的喊声。
她冲出屋子,手里还端着猎枪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陈安顺着梯子滑下来,还没站稳,就被莎拉狠狠地扑进了怀里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我以为你中弹了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陈安单手抱着她,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,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发烫的枪管。
“宙斯!”他吹了一声口哨。
那头巨大的高加索犬从黑暗中跑了过来,嘴角全是血,那是敌人的血。
它身上也被擦破了一点皮,但精神亢奋,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。
“好狗。”陈安蹲下身,揉了揉它的大脑袋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姗姗来迟的警笛声。
陈安看了一眼手表。凌晨两点半。
“雷诺兹这次来得倒是不算太晚。”
陈安把枪收起来,看向莎拉,“听着,一会儿警察来了,你就说你太害怕了,一直躲在柜子里。”
“所有的人,都是我打跑的。所有的枪,都是我开的。明白吗?”
这是一种保护。
杀人伤人的名声,他一个男人背着是威慑,莎拉背着就是麻烦。
莎拉含着泪点头,看着陈安的眼神里,爱意已经浓烈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