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,凯蒂。这情报比钱更值钱。不过,我不打算跑。”
“你是笨蛋吗!他们有十几个人!”凯蒂气得拍掉了他的手。
“十几个人确实挺麻烦。”
陈安摸了摸下巴,嘴角却勾起一抹有些残忍的笑意。
“但如果是来我的农场……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私人领地神圣不可侵犯。
在这个狂野的西部,如果只是斗殴,那看谁拳头硬。
但如果属于“私闯民宅并具有攻击性”,那就是看谁的枪多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陈安离开餐厅后,并没有回家。
他去了镇上的一家户外用品店。
他买了两个家用的无线监控摄像头,几盒大威力的12号猎枪弹,以及一卷用来拉拌索的细钢丝。
想玩暴走族?
那我就给你们上一堂丛林游击战的课。
下午一点。
陈安开车回到农场。
刚拐进那个标志性的弯道,他就看到自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被人推倒了。
地上的泥土里,清晰地印着几道杂乱的、宽大的摩托车轮胎印。
它们绕着那栋破木屋转了几圈,压倒了一片野草,甚至在门前的台阶上留下了一滩恶心的机油。
这是一种示威。
像是在告诉陈安:我们来过了,我们随时会再来。
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下车,检查了一下门锁。
还好,他们没进屋。大概是因为白天,或者是想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他看向隔壁莎拉家。
莎拉家紧闭着门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陈安拨通了莎拉的电话。
“喂?安!你终于回来了!”电话那头莎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刚才有一群人……他们骑着摩托车在你家门口转圈,还在那里大喊大叫,扔啤酒瓶……我吓坏了,没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