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……”
史密斯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上。
“想玩阴的?行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喂?我是史密斯。帮我联系那帮来自底特律的机车党……对,让他们来怀特菲什逛逛。”
“我这里有个不开眼的农场主,需要稍微‘教育’一下。”
“不用杀人,只需要让他的牛跑光,或者是把他的房子点着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,史密斯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既然白道走不通,那就来点黑的。
在这个荒凉的西部,一场意外火灾,或者是一群暴走族的过境抢劫,实在是太常见了。
“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,陈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清晨四点。
天还没亮,东边的天空只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。
空气冷冽,草叶上挂着厚重的霜花。
陈安的小温室里却亮着暖灯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快了。”
莎拉蹲在种植床边,手里拿着铲子,那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。
距离移栽才过去了两天。
那几株原本因为移植而有些蔫头耷脑的山葵。
此刻不仅完全挺立了起来,甚至在根部发出了新的嫩芽。
而被陈安重点浇灌的那一株“母本”,根茎似乎比刚挖回来时又粗了一圈。
那种“魔鬼喉咙”里的地下河水,简直就是这种植物的生长激素。
“这叫科学种植。”
陈安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个喷壶,给叶片加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