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那个只会酗酒、欠债、遇事逃跑的丈夫。
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、关键时刻却能拿出枪保护她的东方少年,
简直就像是神明派来的骑士。
某种名为崇拜和依赖的情愫,在那一刻如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。
“安……”
莎拉放下杯子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光着脚走到陈安身后。
她伸出双臂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上。
“别去管那些该死的窗户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热度。
“这房子里很冷……能不能……抱紧我?”
陈安转过身。
没有言语。
在那个摇曳着老式白炽灯的客厅里,在枪械与风声的陪伴下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。
这一次,没有推拒,没有顾虑,甚至没有了那种所谓的拉扯。
那是溺水者对氧气的渴求。
莎拉的热情比昨晚更加猛烈,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后的宣泄。
她的手胡乱地拉扯着陈安的卫衣,陈安也能感受到她那柔软身躯下蕴藏的惊人弹性和热度。
这一晚,蒙大拿的风很大。
但老屋里的温度,却在不断攀升。
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。
陈安睁开眼的时候,怀里是空的。
只有沙发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香味,证明昨晚并不是一场梦。
桌上压着一张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