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算起来,好似自家的亲戚更多,宋家的亲戚竟这般少。
宋郎君也是可怜,这么早就失了母亲,父亲又对他不好。
哎,男人可真是,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时九娘在心里骂了几句。
那叶文生也是这般德性,要不是女儿如今有出息,能撑起这个家,叶文生恐怕都不会多看她们几眼。
时九娘想明白了,叶文生的身后事,她不会让乖囡管,管个屁呢!
“瞧宋郎君脾气极好,家中的情况,竟比咱们还不好,唉,真是可怜。”
“乖囡,你既知了宋家的情况,还想同宋郎君一起,那你可得想明白了。”
“阿娘这一辈子都在外城打转,内城的情况,阿娘一点也不知。”
“乖囡,你旁敲侧击问问宋郎君,若是你们成亲,住在哪里。”
时九娘自是希望女儿住在外城,宋郎君如今的宅院就不错。
与自家只隔了一面院墙,往后要是他们成亲了,还可以将院墙打通。
要是女儿住进了内城,她这个当娘的想去看女儿,可没有这么方便了。
“好,我到时候问问宋郎君。”时知夏想着这事是得问明白。
看宋清砚的样子,似是不太想回内城,他同家里的关系一直没缓和。
住在外城也不错,日子过得平和,他同书院的山长关系不错。
虽说教书育人时,总会有想要剖开学子脑袋看的冲动,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。
再说,外城也有官员住,并不是所有官员都能租得起内城的宅院。
内城和外城都宜居,宋清砚一直住在如今的宅院中,也十分不错。
“对,该问清楚才是。”时九娘见女儿不抵触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得了空,碰到宋郎君,时九娘也想打听一些事情,总不能事事由女儿去问,她这个当阿娘的得为女儿把把关。
“这银簪子先收起来,过年时再戴。”时九娘怕它丢了。
“阿娘,既然买了,那就戴着,咱们平日里都在食铺做事,不碍事。”
“你若是怕年前城中的偷儿变多,咱们可以在家中多戴戴。”
看她戴上时这般开心,时知夏想着那偷儿再想偷银钱,也不能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