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在北平城下,一战,就打断建文帝的脊梁骨!”
听完朱尚炳的计划,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朱棣和朱权都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给镇住了。
良久,朱权才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朱尚炳,眼神复杂地开口。
“大侄子,我现在有点明白,你四叔为什么敢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尚炳,你之前在书房跟我说,事成之后,平分天下……”
朱权盯着朱尚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现在,你还这么想吗?”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轻微爆裂声。
朱权死死地盯着朱尚炳,想从这个大侄子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玩笑或者心虚,但是什么都没有。
朱尚炳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他迎着朱权的目光,慢悠悠地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十七叔,您这话问得……就有点伤感情了。”
朱尚炳歪了歪头,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平分天下?我四叔那是喝多了说的胡话,您可千万别当真。我要是敢跟他平分天下,回头我爹不得从坟里爬出来,拿着大扫帚追我三条街?”
他这话一出,屋里凝重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。
朱棣也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朱尚炳骂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就知道拿你爹开涮!”
朱权脸上的紧绷也缓和下来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像是在掩饰刚才的试探。
朱尚炳却没放过这个话头,他话锋一转,看向朱权,笑嘻嘻地继续说:
“不过呢,四叔也说了,都是自家人。这天下姓朱,总比姓黄、姓齐要好。将来天下太平了,我呢,就想回我的秦王府,继续当我的纨绔世子,斗鸡走狗,多自在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。
“至于十七叔您,才高八斗,文武双全,到时候给四叔当个宰相,辅佐他治理这大明江山,岂不是一段千古佳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