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是厚厚的积雪,二人走了不知道多久,李正阳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“向晖,歇会儿吧,吃点东西。”
耿向晖停下,观察周围,想要打到兔子之类的野味。
可是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一点兔子的痕迹。
他只能从背包里拿出那半包发了霉的压缩饼干。
一人分了一块。
李正阳啃着那又干又涩的饼干,嘴里没味儿。
耿向晖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走。”
他们又走了两个多小时。
天色,慢慢暗了下来,林子里的光线,变得昏黄。
李正阳的腿,跟灌了铅一样。
“向晖,今天走不出去了,找个地方过夜吧。”
耿向晖的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他那条断臂,又开始一阵阵地疼。
就在这时,他停住了。
“你看。”
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。
树干上,有一道很深的砍痕。
那痕迹很旧了,边缘都长出了树皮。
“这是……人砍的?”
李正阳精神一振。
“嗯。”
耿向晖走过去,用手摸了摸那道砍痕。
“是路标。”
有路标,就说明附近有人活动。
两个人顺着砍痕指的方向,加快了脚步。
没走多远,他们果然看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