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把它起出来,小心的收好。
李正阳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这哪里是找药,这简直就是从地里捡钱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
耿向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继续往前走。
李正阳彻底麻了。
他二话不说,拿起刀就跟在耿向晖屁股后面,耿向晖一停,他就准备开挖。
第三棵的位置更刁钻,长在一块岩石的缝隙里。
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用柴刀撬,用手抠才给弄出来。
耿向晖把最后一棵独活捆好,放在背包里。
“还差款冬花。”
“对对对,还有款冬花。”
李正阳一拍大腿。
“那玩意儿长啥样?”
耿向晖问道。
“花开金黄,叶子像马蹄,花未出土或刚出土时,此时药效最好。”
李正阳描述道。
“一般长在水边,这地方背风向阳,岩壁上应该有融化的雪水渗下来,找找湿润的地方。”
“这个要比前两个好找。”
两人又把整个平台又翻了个底朝天。
从东头找到西头,把每一处看着湿润的泥土都刨开了。
除了石头和冰碴子,什么都没有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耿向晖站在平台边缘,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,沉默不语。
他也知道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
“走,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