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阳把烟头按灭,说道。
“我们得赶紧回村。”
耿向晖把药包塞回帆布袋,语气急促。
李正阳点头,发动吉普车,车子一把调头,驶离镇子。
“李老板,你知不知道,大兴安岭里有没有什么地方,能找到独活、款冬花这些药材?”
耿向晖突然开口请教。
李正阳一怔,侧过脸看他一眼。
“你问这些干啥?”
“胡老中医的方子,缺这几味主药,这些药铺子里都没了,他让我去山里找。”
李正阳思忖片刻才说。
“现在腊月,山里都冻硬了,这几味药不好采。”
“先回桦林沟,把这些药送过去。”
吉普车在雪地里艰难行驶。
耿向晖看着窗外,心想他必须进山,这是唯一的路。
吉普车终于驶入桦林沟村口。
耿向晖跳下车,抓起帆布包,脚步匆匆的径直冲向自家。
李正阳摇下车窗,心里有些担心被传染。
“我在外边等你。”
耿向晖点点头,用力推开院门,屋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。
他冲进屋看到白微靠在炕头,脸色潮红,嘴唇干裂,爸躺在炕里身体抖动,口中胡言乱语。
“白微!”
他快步上前,把帆布包放在炕边。
“药整回来了。”
白微睁开眼,看见耿向晖。
“向晖,你回来了……”
她想伸手,却使不上力气。
耿向晖倒了碗热水,把药包拆开一袋。
“这药,先给你们熬上,李老板弄来的,他说省着点喝,能救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