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随口说了一句。
刘大山二话没说,扛起铁锹。
“听向晖兄弟的,去哪我都跟着!”
白国华放下手里的鱼,拍拍手上的水渍。他看看满地的鱼,又看看耿向晖。
“行,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赵半仙打了个哆嗦,缩着脖子。
他看看那些继续捞鱼的人,又看看耿向晖他们,站在冰面上,冷风直接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知道只有跟着耿向晖才能有更多的吃的。
“等等我!”
他嚷嚷,嘴上骂骂咧咧,身体却诚实的跟了上去。
耿向晖没说话,转身走向更深的山林。
刘大山在前,用铁锹开路,白国华紧随其后,赵半仙跟在后面,嘴里抱怨着,却一步不敢落下。
“向晖兄弟,咱们这是往哪走啊?”
刘大山问,他脸上挂满雪花,眉毛都结了冰。
耿向晖没回答,他只低头,目光锐利地搜索着雪地上的痕迹。
“这他娘的,除了雪还是雪,连个兔子毛都看不到!”
赵半仙搓着手,跺着脚。
“早知道,我就待在洼地捞鱼了!”
“闭嘴!滚。”
“向晖,这雪,大的邪门。”
白国华说。
“这里,以前常有狍子野猪出没。”
耿向晖说,声音不大。
“今天,一只都没看到。”
刘大山心里也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