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扫过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怎么了,白老师?”
林芳芳察觉到她的异样,关切地问。
“我父母,他们,他们要提前来了。”
耿向晖的眼神,也落在白微手中的电报上。心想这俩老人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说要来?是搞突然袭击?”
“你爹娘来过年是好事。”
白微拿着电报,手都在抖。她没法平静,目光不自觉看向耿向晖。
他面上不露,只对白微轻声说。
“别慌,我去送送李同志他们。”
林芳芳拉着白微的手,拍了拍。
“白老师,你先看看电报,耿同志,我们走吧。”
李正阳也跟着点头。
“桦林沟这学校,修缮刻不容缓,我回去就写报告。你们放心。”
林芳芳边走边说道。
“多谢林同志。”
耿向晖客气一句。
等送完他们二人,耿向晖立刻觉得时间紧迫,于是叫上刘大山,坐上他的拖拉机,就往镇上去。
在镇上,耿向晖又买了不少东西,整个拖拉机斗子里,水泥,瓦片,还有一些木匠工具。
他想,既然要盖,就盖得彻底。
耿向晖回到村里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
拖拉机停在院子外,又引来不少村民围观。
自家院子里,昨天晚上干活的那群汉子已经继续干活了,又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砖块碰撞的声音,木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汉子们的吆喝声,此起彼伏。
等回来之后,耿向晖看着屋子里已经被熏的焦黑的炕。
“大山,再叫几个老师傅,给我家盘个新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