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的身子软了下去,靠在他怀里。
炉火的光,轻轻晃了一下。
耿向晖拦腰抱起她,白微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,大步走进里屋,把她轻轻放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。
他吹灭了灯。
屋里黑了下来,只有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,勾勒出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轮廓。
炕烧得很热,烙着人的后背。
他的手掌很烫,从她的脚踝,一路往上。
白微的身子绷紧了,慢慢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抖。
耿向晖顾不得轻重,想把这么多天来的思念都宣泄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白微就醒了。
看到自己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她身上。
她悄悄地转过身,看着他熟睡的脸。
她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,他的鼻梁,还有他紧紧抿着的嘴唇。
那些钱,那些话,还有他滚烫的身体。
她的脸颊,又开始发烫。
耿向晖一下子睁开眼,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。
白微的脸更红了,想把手抽回来。
耿向晖却不放,反而握得更紧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咳。”
院子外,传来一声咳嗽声,二人听着那声音,像是故意发出来的。
耿向晖猛地坐起身,侧耳倾听。
院子里,那三只小狼獾也同一时间发出低沉呜咽。
白微赶忙起身,胡乱开始穿上衣服。
“谁啊?这么早。”
耿向晖没有回答,他只是凑过去,朝外看去。
清晨他家院子的栅栏外,站着两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