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一副,熬水喝,活血化瘀。”
耿向晖喘着粗气,感觉胸口的疼痛,变成了另一种酸胀的疼,但呼吸顺畅了不少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一块。”
耿向晖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。
陈瞎子摸了半天,才点点头。
从陈瞎子家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
“向晖,你这伤,今晚肯定回不了县里了。”
李建军说。
“我在这里找活干,跟我一起找招待所住一晚吧。”
镇上的招待所,是一栋两层的红砖小楼。
前台坐着个睡眼惺忪的大姐,看见两人进来,尤其看到耿向忿背上的枪和手里的笼子,立马警惕起来。
“住宿的?介绍信呢?”
“大姐。”
李建军递上一根烟,满脸堆笑。
“我兄弟也是桦林沟的,进山打猎,这不是天黑了嘛,回不去了。”
那大姐瞟了一眼耿向晖,又看了看李建国。
“没介绍信可不行,这是规定。”
“大姐,您看,我兄弟这还受着伤呢。”
李建国指了指耿向晖缠着麻布的小腿。
“再说了,他可是打了飞熊的英雄,你们招待所,可不能把英雄关在门外头吧?”
他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。
“飞熊?”
那大姐果然来了兴趣。
“就是他背上那张皮子?”
“那可不!”
李建国添油加醋地把耿向晖的事迹吹嘘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