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走出房间,来到203门口,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刘大山。
“向晖,咋了?”
陈北望正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哼着小曲。
“向晖哥,这招待所不错吧,我就说我没介绍错。”
耿向晖反手把门关上,还上了锁。
这个举动让房间里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向晖,你这是干啥?”刘大山问。
“我来讲讲明天咱们出货的计划,咱们三个人要配合好。”
没等耿向晖继续往下说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的打骂的动静。
先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。
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”
接着是一个男人粗暴的咒骂。
“臭娘们,给脸不要脸!再嚷嚷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三人听到后,并没有出门去看热闹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声音更清晰了。
“救命啊!开门!救命!”
女人的声音凄厉,带着哭腔,还伴随着“咚咚咚”的砸门声。
听声音,就在隔壁。
是201的门。
白微的房间。
耿向晖的脑子嗡一声。
这一刻,所有的计划,所有的冷静,全被这几声砸门给砸得粉碎。
现在,危险就在她门外。
耿向晖的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“还敢跑!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!”
花衬衫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暴躁。
紧接着是女人的一声惨叫,然后是身体撞在门上的闷响。
耿向晖立刻拧开门把手,闪身出去。
走廊里的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来苏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道。
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,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201的门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