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们三个,能打下这么大个玩意,我看啊,不定是村里哪个陷阱弄伤的。”
“咋可能?耿向晖还能猎熊?”
有人不相信,反驳道。
刘大山指着自己受伤的胳膊,又指指耿向晖的肩膀。
“耿向晖,陈北望,还有我,我们仨,打的,跟村里赶冬荒的队伍一毛关系没有!”
耿向晖喘匀气,眼神扫过围观的人群。
“刘村长说的是,人熊这是准备进村找吃的。”
耿向晖话让周围的人一哆嗦,那些原本伸着脖子,探头探脑想摸摸熊的人,脚下都退了半步。
“进村,那可,那可了不得。”
有老猎户嘀咕。桦林沟多少年没出过人熊伤人的事了。
“就是啊,要是真让它进村,那还得了?”
几个婆娘也捂着嘴,脸色发白。
她们看向耿向晖三人的眼神,多了几分感激。
刘村长见众人没人在敢动人熊,继续说道,语气很重。
“他们说的对,这熊是你们打的,村里不沾边。”
“就是按着规矩来,这猎物谁打的,谁就归谁,村里帮着抬回来。”
耿向晖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村长说的是,我们几人拿命换的,谁想要,自己去山里抓。”
耿向晖环视一圈,他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的人心里一紧。
老猎户们交头接耳,他们看向那头死熊,都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,恨不得这是自己打回来的。
但是没人敢接话,他们都知道耿向晖的脾气。
以前他是个软蛋,可自从他上次打野猪回来,就变了。
谁要是敢在他头上动土,准没好果子吃。
“向晖,咱们先去把伤口处理处理,别感染了。”
白微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