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折腾了半个时辰,暴雪中,又挖出两块太岁,块头都不小。
刘大山抱着一块太岁,感觉像抱着座金山。
“向晖,我们,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他问,身体冻得麻木,但心里却是火热。
“走。”
耿向晖只说了一个字,果断做了决定,东西再多再好,也得有命拿回去。
他背起沉重的背篓,转身就走。
“下山的路,不好走。”耿向晖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。
“雪太大,看不清,一步踩空就下去了。”
雪已经没过大腿,三人每走一步,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把腿从雪里拔出来,然后再插进更深的雪窝。
能见度极差,眼前除了白,还是白。
“向晖,你,你没走错吧?”刘大山喘着粗气,嘴里喷出的白雾。
“我怎么觉得,咱们在原地打转?”
“跟着走就行。”
耿向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陈北望怀里抱着猴头菇和一块太岁,冻得手指头都没了知觉,他生怕一松手,这能换大钱的宝贝就掉进雪里,再也找不着了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刘大山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就是两根冰棍,机械地往前挪。
“歇,歇会儿吧……”他一屁股坐倒在雪地里,大口喘气。
“真走不动了,要死,要死……”
耿向晖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陈北望也趁机靠在一棵树上,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耿向晖从背篓里摸出个水壶,灌了一口,又递给他们。
水早就冰了喝下去,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。
“快了。”耿向晖说。
刘大山缓过一口气,看着耿向晖的背篓,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太岁,眼里又有了光。
“向晖,你说这几块黑乎乎的玩意,真能比那香血灵芝还值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