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看到后来的三只狐狸,都感觉是一家人,它们把被套住的那只围在中间,急得团团转。
那只最小的竟然用嘴去咬那个绝户套。
“嗷呜!”
它刚凑过去,就被挣扎的同伴误伤,爪子在它脸上划了一下,疼得它直叫唤。
就在这个时候,领头的那只体型最大的公狐狸,冲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嚎。
它似乎在发号施令。
“它们在干啥?”刘大山看到这些情景,忍不住问。
“找人。”耿向晖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“它们知道是人下的套子,在找咱们的脚印和气味。”
刘大山一听,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这狐狸,真成精了?
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。
耿向晖却一把摁住他。
“别动,风是朝咱们这边吹的,它们闻不到。”
“再等会儿。”
那几只狐狸刨了半天,一无所获。
风雪把耿向晖他们留下的痕迹,盖得严严实实。
找不到人,又救不出同伴,那只领头的公狐狸,显得愈发暴躁。
它绕着那几个下了套子的地方,来回踱步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刘大山觉得,自己快要变成一根冰棍了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耿向晖是不是失算了。
这狐狸太精了,不上当啊。
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,就看到那只最小的狐狸,可能是饿了,也可能是被鹿肉的味道勾得受不了了。
它小心翼翼地,绕开了自己的同伴,朝着耿向晖下的第二个套子,凑了过去。
领头的公狐狸发现了,发出一声厉吼,似乎在警告。
可小狐狸只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了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