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张开了嘴。
一个小东西啪嗒一声,掉在地上。
耿向晖定睛一看,这个东西是……是一个水壶盖子。
之前那咔嚓咔嚓的声响,就是它在啃这个。
做完这个动作,黄皮子没走。
它往前凑了凑,用鼻子嗅了嗅那哥水壶盖子,又抬起头,看向耿向晖。
那眼神像是在……问价?
耿向晖直觉发作,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没有动,只是从自己的挎包里,掏出那个还剩一半的饼子。
他把饼子掰了一小块,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。
然后,他指了指饼子,又指了指水壶盖子。
整个过程,他一句话没说。
刘大山已经看傻了。
跟一个畜生,做什么买卖?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那只大黄皮子,盯着地上的饼子看了几秒。
然后,它真的用爪子,把那哥水壶盖子,往耿向晖的方向,推了推。
它的动作幅度很小,很谨慎。
耿向晖也把那一小块饼子,往前推了推。
一人一兽,隔着一堆火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。
最后,黄皮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它飞快地窜上前,叼起那块小小的饼子,身子一扭,闪电般地消失在洞口的藤蔓后。
来得突然,去得更快。
它留下的水壶盖子,还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洞里彻底安静了。
过了好半天,刘大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娘,娘的……它,它成精了!真成精了!”
他一屁股坐回地上。
耿向晖走上前,用一根树枝,拨弄了一下水壶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