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一股陈年的土腥味,不算难闻。
刘大山也赶紧跟着钻进去。
一进到洞里,外面那股能把人吹跑的狂风,立刻都没有了。
“娘的,还真有个窝。”
刘大山一屁股坐在地上,感觉自己冻僵的胳膊腿,终于有了回暖的迹象。
山洞不深,一眼就能看到头,地上还算干燥,铺着一层厚厚的陈年落叶。
耿向晖没休息,从挎包里拿出火柴和一小块用油布包着的松明。
他熟练地在洞里找了一圈,从一堆烂木头底下,拖出几根半干的树枝,用猎刀削出火绒,划着了好几根火柴,才终于把松明点燃。
橘黄色的火光,在小小的山洞里跳动起来,驱散了寒冷。
两人的脸上,都映出了温暖的光。
火堆很快升了起来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刘大山脱下湿透的棉袄,放在火边烤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活过来了,他娘的,刚才在外面,我真以为要交代在这了。”
他看着身边沉默的耿向晖,心里头的疑问越来越大。
从耿向晖砸开他家门,到不由分说拉他进山,再到精准地找到这个救命的山洞。
这一切,都透着一股邪乎。
耿向晖从挎包里拿出两个用荷叶包着的饼子,还有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切好的肉干。
他递给刘大山一个饼子和一把肉干。
“先垫垫肚子。”
然后我们去下套。
刘大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,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,又灌了一大口热水,浑身的寒气才算彻底散了。
“走,下套子去。”
“下套子?”
刘大山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
“兄弟,你没烧糊涂吧?这天,兔子都缩窝里不动弹,你给谁下套子去?”
耿向晖已经钻出了洞口。
“跟上。”
耿向晖的声音从风雪里传来,不大,但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