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日子虽然苦,可也没到那个地步。
“也通知一下村子里的人吧。”白微急忙说道。
“行。”
耿向晖说完,拉开门,又一头扎进了越来越大的风雹里。
屋门关上,白微走到窗边,心里担心。
“老叔!开门!”
耿向晖用肩膀撞着村长李顺发家的大门。
屋里的煤油灯晃了晃,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谁啊!大晚上的!”
门开了,村长李顺发披着件破棉袄,睡眼惺忪,嘴里还叼着熄了火的烟杆。
他看到是耿向晖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向晖?你小子又喝多了?”
李顺发对耿向晖的印象,还停留在那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上。
耿向晖没说话,一把推开他,挤进屋里。
“把广播打开。”
耿向晖吩咐道。
李顺发的老婆从里屋探出头,一脸惊恐。
“向晖,你这是干啥,抢劫啊?”
“你们听听这动静!”
耿向指着窗户外面。
噼里啪啦。
风声跟狼嚎一样。
李顺发嘬了口烟杆,吧嗒吧嗒嘴。
“不就是下冻雨嘛,过两天就停了,大惊小怪。”
“停?”耿向晖眉头一拧。
“实话告诉你,这雨停不了,雨停了就是雪,能把房子埋了的大暴雪!”
李顺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