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们也往西北边走呢?”
一句话,让刘大山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耿向晖看了陈北望一眼,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,关键时候脑子倒还清醒。
就在三人心思各异的瞬间,一声低沉,却足以让整片山林都为之颤抖的咆哮,猛地炸响。
“嗷!”
一声虎啸,带着丛林中最凶蛮的气息,瞬间穿透林海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,所有落在枝头上的小鸟都呼啦一下飞了起来。
三人听到后,无不都心惊无措,刘大山嘴唇哆嗦着,手里的火铳差点没拿稳。
“虎……是……是‘山神爷’……”
刘大山说道。
在大兴安岭,老虎就是天,是神,是所有赶山人心里最深的恐惧,别说见了,光是听一声吼,都能把人的魂吓掉一半。
陈北望更是腿一软,要不是耿向晖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,他已经瘫在地上了。
耿向晖也心胆寒,就是任谁浑身是胆,也不敢和老虎硬碰硬,而令他奇怪的是,这一片区域活动怎么会又有凶蛇又有猛虎。
“是了,是这棵参。”
耿向晖猛地悟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揣在怀里的布包,心里一片雪亮,
老辈人说过,百年老参是天地灵物,有自己的气场,周围总有灵兽守护。
行话叫“护山太岁”,看来“护山太岁”不止是烙铁头蛇,还有这只老虎。
“向晖……咋……咋办?”
刘大山问道。
“不是它跑来,是我们闯了它的地盘。”
耿向晖声音压得很低,但异常沉稳。
“这棒槌,就是它看着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刘大山和陈北望看耿向晖的眼神都变了,不约而同的想着,棒槌原来不是看宝贝,那是看一个烫手的催命符。
“那……那还给它!咱扔了!快扔了跑啊!”
陈北望急得直跺脚,钱再好,哪有命金贵。
“跑?”
耿向晖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跑得过它?现在跑,就是给它送菜,再说,你听这吼声,它已经受伤了,被刚才那枪给激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