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路无话,回到家。
耿向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白微看着自己家破旧的土坯房里,那袋子雪白的面粉,那崭新的蓝花布,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耿向晖没歇着,点了煤油灯,又去水缸里舀水准备洗漱。
白微站在原地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心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想什么呢?过来洗把脸,早点睡。”
耿向晖端着一盆热水过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,把毛巾浸湿,拧干,递给她。
白微接过温热的毛巾,胡乱在脸上擦了两下,感觉眼角有些湿润,又重重抹了一把。
“向晖,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明天,我们把钱给王翠花还了去。”
“好,不过你先把雪花膏抹了。”
耿向晖应了一句。
白微噗嗤小了,拿出雪花膏,脸上手上脖子上都涂抹起来。
“这擦脸油是好用。”
白微抹玩雪花膏,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由的惊叹,镜中自己的脸白里透红。
耿向晖看的直了眼睛,端详完白微的脸蛋,又看看她的手,手上细嫩了很多,修长的手指撩拨着耿向晖的心思。
“这手要是给自己弄一弄,也挺舒服的。”
耿向晖暗自思忖,心里开始浮想联翩。
可自己看得出白微对他意见很大,只有她真的愿意了,才是正道。
耿向晖极力克制自己,不敢乱来,只能不吭声的躺在炕上。
就这样,耿向晖听着身边白微平稳的呼吸声,憋屈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第二天鸡鸣,耿向晖看着身边的白微还在酣然沉睡,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。
走到镜子边,看到自己眼下明显的黑眼圈,叹了口气,钻进厨房。
等白微睁开眼,耿向晖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上。
一碗白米粥,两个白面馒头,还有一小碟昨晚剩下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