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看他这么坚决,自知自己没带武器,只能听从耿向晖的安排。
耿向晖见白微躲好,把背后的猎枪取了下来。
低头检查了一下火药和铅弹,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稳。
他身体没动,对面的野猪似乎感觉到了威胁,刨地的蹄子更快了。
一人一兽就这么对峙着,空气里只有野猪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
说时迟那时快,耿向晖一把枪托抵在肩窝,眯起一只眼,准星,野猪的脑袋,三点一线。
他没有急着开枪,心想着打野猪。
这畜生头骨又厚又硬,除非打中眼睛。
不然一枪下去,顶多给它挠个痒痒,反而会彻底激怒它。
最好的位置是脖子下面,靠近前腿的地方,那里是心脏。
就在这时那头野猪忍不了了,发出一声嘶吼,四蹄一蹬,直愣愣地冲了过来。
地上的腐叶被它拱得漫天飞,一股腥臊的恶风扑面而来。
“啊!”
白微在树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她有一股冲动想要冲出去和耿向晖并肩作战。
“别动!”
耿向晖吼了一声,身体纹丝不动,稳得像一尊雕像。
近了,更近了,就是现在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在林子里炸开,惊起了一群飞鸟。
耿向晖的肩膀被后坐力震得生疼,枪口冒出一股浓浓的白烟。
冲锋中的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,前冲的势头被打断了。
但它没有倒下,一颗铅弹在它左前腿的根部炸开了一个血洞,鲜血喷涌而出。
它晃了晃脑袋,一双赤红的眼睛锁定了耿向晖。
放弃了直线冲撞,转而用仅剩的三条腿,划出一个弧线,试图从侧面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