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啊,忙着呢。”
“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几个兄弟里,赵学义最不喜欢老大,爱摆架子还爱教训人,谁喜欢这样的哥哥啊,但还是走过去了,“啥事儿啊?搞的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听说你把客运站的工作卖了?”
“……”
赵学义瞬间警惕,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问这干啥?咋?你要在你们学校给我安排个工作啊?你一个教导主任,没这么大权力吧。”
赵立民尴尬地扶了扶眼镜,“老五,你卖工作的钱,能借我用用吗?”
卧槽!
果然是冲着他钱来的。
提起钱赵学义就恼火,“老大,你过分了吧,你跟大嫂两口子收入都不低,跟我这个没有工作的人借钱,这像话吗?”
“你自己说!以前你们一个个说没钱,我带你们几个下了多少次馆子?结果呢,你们一个比一个有钱。”
“自己的钱攒着,蹭我的吃的喝的,你不亏良心吗!”
赵学义也不怕得罪他,直接拒绝了,“要论自私,咱全家就你最自私,老四结婚还没钱呢,他跟厂里预支工资,都没想着跟我和夏枝秋枝借。你也是有单位的人,不会跟学校预支工资吗。”
赵立民耐着性子解释,“预支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需要多少钱啊,还预支不了。”
“五千。”
“……”
赵学义瞬间气急败坏,“所以我卖工作的钱,你是一分也没想给我留啊?你这么能,咋不干脆把我绑起来称斤论两卖了呢。”
赵学义气的推开赵立民,“没钱,借不了,你找别人去吧!”
气得甩手就走了。
赵立民被他推了一把,后背重重撞到墙上,疼的呲牙咧嘴,都是血脉至亲,就不能帮帮他吗。
他又不是不还!
赵立民想回家找父母求助,可想到张桂英前两次无所顾忌地发疯,又不敢去找她。
赵学义的话提醒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