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秉和也被吵醒了。
支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“是李贵,他来咱家干啥?”赵秉和拉亮灯泡,抓起衣服穿上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都不用看,光听骂声就知道是来找茬的。”
张桂英一下子就清醒了,快速穿好衣服,踩上她的塑料凉拖鞋,“到老娘地盘还敢撒野,走,看老娘今天咋教他做人!”
院里灯光大亮。
赵学义三兄妹也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张桂英出了屋就骂,“谁家的疯狗没拴链子,跑老娘家门口乱吠,会叫了不起啊,赵秉和,开门放赵学义!”
赵学义瞪眼。
他又不是狗放他干啥?
张桂英一脚踹他屁股上,“冲啊!”
听到指示。
赵学义撒丫子就冲上去了。
门一开不等李父和吴细妹反应就开骂,“死老头大晚上你叫唤啥,嚎丧呢?知道你没上过学没有素质,别表现的这么明显行吗!”
“还瞪我,有本事你咬我啊。”
“卧槽,你还真上嘴,幸好老子躲得快……狂犬病发作去看医生啊,老子又不是兽医!”
吴细妹哪忍得了。
当即拿出拍手跺脚那一套,跟赵学义对骂起来。
李父没管两人。
愤怒地推开赵秉和冲进院子,“赵春枝,滚出来!敢怂恿李耀宗卖老子的粮食和牲畜,胆子这么肥,你当啥缩头乌龟!”
“马勒戈壁的,赶紧给老子滚出来,让老子逮到你,老子打死你这狗娘养的畜生!”
一边骂。
一边踹门找人。
赵秉和跟张桂英同时沉了脸,“来老娘的地盘,嘴里还敢不干不净的,给你脸了!赵秉和,抽他丫的!”
都不用张桂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