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老爷啊,他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番话的。
她这么想难道不应该?
而且最重要的,是谢景行以前都不过问这些事儿的好吧?
当然了,阮清也不可能这么说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后,这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:“那个,你之前不是说不想管这些事儿的么?那咋现在还问?”
很好。
谢景行就算是个傻子,也听出来阮清这话里的试探了。
“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
“可别说这话!”
阮清直接打断了谢景行的这一句话。
“我跟你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那你之前不也不管我?”
她很早就说了,自己可是很记仇的。
谢景行听了这话后,倒也不由得呵的一声笑了。
很好,谢景行现在算是看出来了,阮清这是不信自己。
若是以前,谢景行怕是早就转身离去了,但此时此刻,谢景行到底是忍不住的抬起手来轻轻捏了捏眉心。
“阮清,我希望你不要把眼前的事情拿出来一概而论。”
“哦。”
阮清仍旧是这么看着他。
她没拿啊。
她这是最正常的思维了。
“你要是没有其他的心思,你会这么应激?”
“你从哪儿看出我应激了?”
谢景行听了这话后,更是无语。
他现在算是发现了,你就不能在阮清的面前露出任何的把柄,要不然这女人是真的会记你一辈子。
就好比是现在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