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嬷嬷见此,当即便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贵人,相爷变化太大了。”
怜贵人当然知晓嬷嬷此话是什么意思,但随即她便轻笑了一声。
“难道这不是好事儿么?”
嬷嬷一愣,似乎是有些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怜贵人不是蠢货,她心中清楚,有些事儿闹到了如今这般,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,况且他们虽然身份尊贵,但却被那所谓孝道给压着,让人无法反抗,日子久了难免心中会压抑。
而此番正好,阿行能够挣脱这些虚名,他也不会太难过。
想到此,怜贵人转头,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嬷嬷。
“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想来你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,莫要做了糊涂事。”
贴身嬷嬷闻言被吓得江南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不敢!奴婢只忠心贵人,绝不会泄露半句!”
怜贵人既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有些事情并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够解释得通的。
*
阮清在离开了皇宫后,并未直接回相府,而是就着眼下这惨白的脸色在街上开始漫无目的的晃荡着。
身后邢野推着自家相爷,实在是搞不懂相爷这到底是为何。
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儿,但你若是说具体哪里,他竟然还说不出来。
就很尴尬。
“相爷,不回府么?”
阮清面上仍旧是装出那副虚弱的模样,但回答邢野的声音却冰冷又坚定。
“不回。”
回什么回?
她现在正开心呢。
阮清甚至都能想到,自己这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在街上乱晃,那些官员们在得知情况后又会如何。
想想就好激动!
“邢野,你说,这朝堂上是不是有人得疯掉呀?”
她无辜的看向周围,看到百姓们在见她时急忙行跪拜之礼,但却被她‘强撑着病弱的身子骨’给拦住,一时间官民之间的感情不可谓不和谐。
而邢野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,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