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几人便进了芙蓉苑的殿内。
阮清喝了一口茶后,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怜贵人。
“贵人莫慌,此事本相必然会查明真相的。”
瞧着阮清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怜贵人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总感觉哪儿好像不太对劲儿。
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,却又说不上来。
思及此,怜贵人想了又想,这才开口。
“谢相,那嬷嬷若是死咬着不放,这对谢相也不是什么好事儿,甚至还会被人扣上一顶殴打奴才等不善的罪名。”
怜贵人的心中,是有些着急的。
毕竟那是自己的弟弟,怜贵人并不想要看到那种情况发生。
且此事若那嬷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冤枉的,又要怎么办?
这种事儿,可实在是没办法去证明啊。
阮清对此,却半点不在意,甚至还摆了摆手。
“贵人莫要担忧,做过了就总是会有办法查的,本相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!”
这做了坏事儿,就一定是会留下痕迹的。
如果到了最终那嬷嬷还是狡辩,那就是刑下的不够!
至于是否会损坏自己的名声。
她又不是谢景行,所以她怕什么?
想到此,阮清眉眼间的笑意更多了。
而怜贵人与赵富康对视了一眼后,均是有些无奈。
二人更多的是担忧。
这谢相,瞧着怎么就与曾经有着那般大的差别?
瞧着更是哪哪儿都不对劲儿。
若是说这其中没有什么问题,他们是必然不信的。
可人就在他们眼前,真要是有什么事儿,他们也希望能帮上忙吧。
很快,回来了两个小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