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阮清最终也不过是啧啧摇头。
“你啊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,既如此,那么这事儿就不能在后宫解决了。”阮清冷冷瞥了一眼那嬷嬷,复而转头看向赵富康。“赵公公你也瞧见了,此事儿若是不调查清楚,那么本相岂不是就成了那仗势欺人的小人了?所以……本相想着,咱们还是得把此事告知陛下。”
赵富康闻言点头。
“谢相说的是,此事自然是要告知陛下的,总是不能让谢相背负骂名才是!”
说完后,赵富康便又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那嬷嬷的身上。
“咱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若是还要执迷不悟,那么此事咱家会上报给陛下的。”
那嬷嬷嗫嚅着,可就是不开口。
赵富康是什么人?
他怎么可能会等一个奴才太多时间?
见那嬷嬷还那副负隅顽抗的模样,赵富康摇头。
“请谢相,怜贵人稍等,咱家现在就回御书房禀告一二。”
阮清摆手。
“抓紧去。”
赵富康急忙转身离去。
而怜贵人也在这时,看向阮清的眼神带着更多的疑惑。
她的这位丞相弟弟,为何给人的感觉跟以前天差地别?
想到此,怜贵人斟酌一番,才开口。
“阿行,你最近可是经历了什么事儿?”
“嗯?”
突然的一句话,倒也不由得让阮清一愣。
随即看明白这位怜贵人话语里的意思时,倒也不由得顿了顿。
“贵人又不是不知道本相前一段时间遭遇的那些。”
怜贵人闻言点头。
这她自然是知晓的。
不仅仅是知晓,那相府的书信也送进了宫里,只不过是怜贵人还一直都未曾与自家弟弟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