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度让香玉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什么幻觉呢。
就现在想想,都感觉不可思议!
同样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,还有谢景行。
谢景行顿了顿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甚至连表情都不知要如何安排。
“她……”
没病吧?
*
阮清气鼓鼓地离开了伯爵府。
甚至在上马车前,指着伯爵府吩咐邢野。
“以后!再也不准来!”
邢野顿了顿。
他不知道相爷与那阮大姑娘到底说了什么,但却知晓,打从那月影阁出来后,相爷的脸色格外难看!
甚至相爷都能做出拐个弯去苛责人家伯爵公的事儿,这也是邢野没想到的。
眼下相爷又是这么一番话……
“是,属下知道了。”
阮清扫了一眼明昌伯爵府,又哼了一声,闭上双眼。
马车行驶,晃晃悠悠的奔着相府的方向而去。
路上,阮清似乎想起了什么,出声唤邢野。
“本相暗中可有人护着?”
邢野闻言一顿,似乎是没想到相爷会问这个问题。
而且这个问题也显得很……诡异。
“回相爷的话,有的。”
“多么?如果有人想要刺杀我,能不能保护得了我?”
对于阮清来说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了。
邢野更不懂了。
但相爷发问,邢野还是得恭敬回答。
“回相爷的话,属下可保相爷万无一失!”
阮清不信。
邢野在她这儿都快要成为惯犯了。
但心中到底也是安稳了些许。
这种事儿谁也不想发生,但谢景行的那些话也十分有道理,她当时大开大合的处理了贪污之事,北昭帝那边儿如何抉择阮清管不着,但捅到了皇帝的面前,那群大臣们也基本上别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