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尊贵的相爷啊!你瞧人家抨击你的点都是有理有据!
这话不像自己说的,如果换作是自己,怕是根本就说不出这么有深意的话。
阮清当即便坐直了身体,她要好好学!好好记!
阮贵彦在这一瞬间,也是被骂得精神恍惚。
他喃喃着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你一个女子知晓什么!朝堂上就是需要我这种人……”
谢景行瞥了他一眼。
“别做梦了,朝堂上不需要酒囊饭袋,不需要绣花枕头。”
“阮清!你怎敢如此与你兄长这般说话!”
见爱子人都恍惚了,这黄成兰再也受不住,当即便尖叫着咒骂!
“那是你兄长!你敢如此不敬!你就该死!”
黄成兰恶狠狠地咒骂。
而在黄成兰的心中,她更是恨不得让这个贱人去死!
因为只有她死了,那么伯爵府的一切污名才会都烟消云散!
有的人就是这样,他们从来都不会去想是不是自己有问题,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,那么第一时间便会认为是旁人的错。
譬如如今的谢景行,曾经那个胖乎乎的阮清。
阮清扫了一眼黄成兰。
但她并未参与到此战之中。
因为她知晓,这位谢相爷一个人怕是就能杀穿他们所有人,自己安静的看热闹就好。
毕竟,在旁人眼中,自己现在可是个外人。
当然了,她本身也是外人。
谢景行看向黄成兰。
事实上,对于谢景行来说,他对阮家人,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,陌生又愚蠢的人罢了,他但凡是想要出手,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。
可他们错就错在不该总在自己的面前蹦跶。
因为这样真的很烦。
“兄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