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谢景行互相看不顺眼早已是事实,尤其是那谢景行在他出事前还总是一副厌世的死人脸,容瑄更是不喜。
便是这相府,他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。
但哪次不是被告知相爷身子不舒服不见客?
如今日般就这么轻易见到了人,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?
容瑄忍不住在心中嘀咕。
在正堂等谢景行的这段时间,容瑄心中更是展开了强大的头脑风暴!
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
嗯?
哪里有些不太对?
容瑄拧眉看向那坐在轮椅上,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子。
谢景行?
虽然他这种状态也见过几次,但不得不说,容瑄仍旧是有些无法接受。
阮清才不会管别人能不能接受呢。
她爽就行了!
她现如今就是对那些文绉绉的老学究很是感兴趣,一字一句都在尽可能模仿着。
旁人是什么心情不知道,反正她的体验感良好!
心情好时,瞧容瑄都显得眉清目秀了。
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不知是有何事啊?”
阮清笑着问。
容瑄上下打量了一番‘谢景行’。
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被人下蛊了?
“谢相……最近可是有接触什么神秘之人?”
“啊?”
一番话让阮清愣在了原地。
她因为是坐在轮椅上,所以这会儿一脸懵逼抬头的时候,模样更是堪比弱智!
容瑄甚至瞬间就移开了目光。
看得眼睛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