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老爷呀!
大小姐可不能胡说八道!
谢景行也不过是冷冷扯了一抹笑,看了一眼相府的方向后,这才离去。
*
皇宫,御书房。
北昭帝看着坐在轮椅上进来的阮清,一时间也不由得蹙眉。
“爱卿这是怎么了?”
明明前两日来的时候,还能走的。
阮清脸上略显苍白。
随即又咳嗽了一声。
“回禀陛下,臣无碍。”
虽说着无碍,但那咳嗽声真切,听着就好似是要原地驾鹤西游了似的。
北昭帝眉头拧的更深。
“赵富康,去宣太医。”
“陛下,不用劳烦——”
“去。”
赵富康急忙领命,隐晦地看了一眼谢相后,这才转身离开。
阮清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挣扎着要起身谢恩,但几次滑落,只能无助地跌倒在轮椅上。
“陛下……臣谢陛下隆恩!”
北昭帝也是在瞧见了她这般时,眸中的打量更是深了几许,但一切均是要等太医来了之后才能确定。
很快太医前来,一番流程下来后,太医看向这位少年丞相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可怜。
你说这年纪轻轻的,怎么身子骨就亏空成了这样呢?
“回禀陛下,谢相体内太过空虚,又因突发怒意才会更是损了身子骨,依老臣建议,谢相该是要好好休养着才是。”
这位太医是北昭帝的人,平日里更是只给北昭帝诊平安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