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谢景行听了这话的时候,也是没忍住怪异的扫了一眼老太君。
但老太君却仍旧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“瞧瞧,这是被老身给夸的,害羞了?”
谢景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有时候,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。
这老太婆到底是多大的脸,会认为自己是被她给夸害羞了?
但谢景行并没有揭穿。
毕竟人家是相府老太君,要是真得罪了她把自己扣下,她一个‘荣昌伯爵府’的嫡女,似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老夫人谬赞了。”
老太君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。
谬赞……
这两个字从这等女子口中说出,总是有些怪异。
但老太君却仍旧是轻笑。
随后这才又给了蕊希姑姑一个眼神。
蕊希姑姑便笑着请人坐下。
等谢景行坐下后,这老太君抿了一口茶水后,这才开口问道:“不知阮家大姑娘与老身那不成器的孙儿是如何认识的?”
闻言,谢景行看向老太君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神经病。
“老太君是……忘记了么?我那日砸中了谢相,致使他重病垂危,卧床月余。”
老太君闻言抽了抽嘴角。
“自……自是记得。”
话虽然这般说,但心中却已然不满意了,尤其是此女这幅半点不给老年人面子的做派,更是让人厌恶异常。
老太君嘴角的笑容自然是浅薄了些许,但在打量‘阮清’时,那眸中的锐利更是显得刻薄。
半晌后,老太君这才再次开口。
“既然都知晓自己对相爷做了什么,那阮家大姑娘为何还敢来?”
“难道就不怕我这个老婆子找你算账?”
谢景行的情绪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镇定。
甚至听了这话后,他都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
老太君这下子,彻底端不住了,当即看向他的眼神格外冰冷。
谢景行忍了又忍,最终实在是没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