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她那副因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能开心的模样,谢景行倒感觉她还挺好哄。
但是首先别忘记了把正事儿给办了。
“我既已帮了你,那么容瑄之事,你也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那不能,那不能。”
阮清正开心着,当然是什么都不成问题。
不过针对谢景行这件事情,阮清其实一早就有想过,并且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“当初虽是无奈之举,但到底是给你造成了困扰,至于不让容瑄去找你麻烦,其实也很简单。”
谢景行挑眉。
他倒是好奇,此女所言的简单,到底是什么。
阮清嘿嘿一笑。
“容瑄眼下很明显对你有了兴趣,毕竟在他的记忆里,明昌伯爵府嫡女对他从来都是如同舔狗一般,非要扒着人家不放的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
“现在是你。”
俩人对视着,隐隐有些针锋相对。
真是造孽,是谁都恶心人。
谢景行率先收回了目光。
“说重点。”
阮清也轻哼了一声,随即这才继续开口。
“他不会就此罢休的,不说他现在对你如今这清冷的人设格外关注,便是陛下也会给他施加压力,让他持续接近你。”
“想要让容瑄别来恶心你,那就给他找点儿事儿做。”
谢景行挑眉。
“继续。”
“继续不了,这就是你的事儿了,朝堂上哪里有事情需要让容瑄去做的,你吩咐一声,我会谏言的。”
谢景行先是一愣,随后总算是明白了阮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