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眼下之事,阮清却并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你比我更清楚这相府内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多少,我现在虽然把相府给搅合成了这样,但事实上却仍旧是未曾伤到那老太婆,对吧?”
谢柳氏如果真是一个蠢货,那么她就不会留在京城这么多年却未曾被人诟病。
谢景行未曾否认。
相府内的麻烦,远比阮清说的更加棘手。
他自然可以告知阮清,也可以把相府的中心势力交给阮清,但同样的,谢景行也需要告诫阮清这其中的危险。
“别小瞧了祖母,她能够在谢家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脱颖而出,并且在盛京几年都未曾有半点污点,足以见得她的厉害。”
“哦。”
阮清点头。
那咋了?
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烂命一条,不服就干呗!
多简单点儿事儿。
谢景行见阮清这般不在意,当即也是不由得拧眉。
“你认真听着点!”
阮清翻白眼。
说实话,阮清是真的不想再搭理这狗男人了。
他为什么这么墨迹啊。
“不是……你说这些做什么?那老太婆是个什么人,我心里比你更加地清楚。”
女人会更了解女人的好伐?
“而且你告诫了我这么多的意义是什么?”
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。
“你如果有办法,那么就不会任由她猖狂这么多年,更不会被她害得这一身全是毒了,对吧?”
一句话,竟是把谢景行给挤兑得哑口无言。
他拧眉看向阮清。
“不想要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