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就容瑄那个人,阮清真是多想一分钟都感觉恶心!
恶心至极!
阮清却摸了摸下巴,坐在轮椅上好似是一副老神在在的高人模样。
容瑄啊。
这多少有点儿不好办了,毕竟阮清也不是很清楚,这俩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啥。
不过瞧见谢景行这幅模样,也足以见得真是被恶心得不轻。
思及此,阮清唔了一声。
“我倒是的确有办法,但那你也得告诉我,你们都发生了啥啊。”
说得再直白一点,那就是容瑄到底是怎么恶心他了。
咳咳!
“事先声明,我这不过就是想要问清楚,绝对没有半点想要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谢景行:……
她不说还好,一说就真的有些兜不住了。
不过谢景行倒也不是不能说。
他把容瑄去了伯爵府,并且还忍着恶心把容瑄那一番发癫的话给复述了一遍。
而阮清在听了这番话后,也不由得瞬间震惊地瞪大了双眼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阮清一想,还真是这么个事儿。
“倒也是哈。”
但是这太神奇了啊。
“不是……他有病吧?他这是图什么?”
堂堂太子殿下,竟然那么油腻地到旁人跟前,这又是图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