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话,范良忠这眼底有些紧张,但却还是恭敬行礼,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相爷,下官此番叨扰,主要是心中实在焦躁,毕竟……毕竟这宫里马上就要开工了,可下官这边儿仍旧是未曾得到委派的消息啊。”
阮清脑袋瓜子顶上,缓缓冒出了一缕问号。
什么玩意儿?
她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这范良忠名字听着是个憨厚忠臣的,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,也或许是因为听了邢野所述,此人与谢鸿渐夫妻有着往来。
但……
“宫里修缮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顿了顿继续。
“与本相又有何干系?”
所以,这人没病吧?
而范良忠听了这话,却顿时慌了。
“相爷!相爷您不能这样啊,是……是相爷您的母亲说,宫里的大小事儿均是由相爷您把持着,冷宫要修缮这也是早早就有的消息的。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银钱可都是孝敬了的啊!”
呵。
阮清这回算是听明白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。
她不是不知道有的人的确就是蠢,可她是真没想到,都当官了的人,竟然还能如此蠢!
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,也让人始料未及啊。
“你的银钱,孝敬谁了?”
“自然是相爷您啊!”
范良忠当即出声。
而随着范良忠的一番话落下,整个内堂顿时就冷了下去。
阮清的眸,也带着丝丝寒意。
“给了……谁?”
范良忠不知相爷为何会如此,他这心中真就是又急又慌,想了想后,这才小心翼翼道:“给……给了相爷您的母亲,但是谢夫人可是说了,这银钱她会如数交给相爷的!”
很好,破案了。
阮清不是不知道那两口子不是个消停的,但却从未想过他们能把手伸得这么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