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盛康几乎瘫软在地,还是被两个小厮给架起后,他这才挣扎着看向谢景行!
“我背后之人你得罪得起么!”
谢景行并不在乎。
“然后呢?”
“阮清!你如果识相,最好放了我!不然我背后之人知晓了此事,也必然不会饶了你的!”
“嗯,继续。”
谢景行仍旧是眸色平静。
他压根儿就没把阮盛康说的那些话给放在眼里。
放了他,他背后的人就能放过自己了?
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既然如此,那么他为什么要妥协?
况且……
又不是他爹,死不死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?
“打。”
毫不犹豫!
两名小厮又不是府里的下人,对这位伯爵爷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敬畏之心,所以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又不手软!
“啊!啊!阮清!你这个天打五雷轰的孽女!你不得好死!!”
“啊!救命啊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这才几拳而已。
谢景行啧了一声。
他还没有欣赏完此人那副懦弱样呢。
但人家都求饶了,谢景行也自然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揍,所以他抬手,制止了小厮的动作。
俩小时也立马停手,安静地站在两侧。
那副模样,大有一种此人若是再不识趣儿,他们就再打的架势。
气得阮盛康面皮抽动,而脸上的疼痛更是让他龇牙咧嘴。
“说吧。”
他的声音太冷,阮盛康一时间也是被吓得有些紧张,心中虽然万般不服,但最终却也只能咬牙。
“我背后的人是……是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