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赵富康都快哭了。
陛下怎么总是搞这种事儿?
他要怎么回答?
且这龙虎印到底在谁的手中,陛下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?
陛下若不知晓,又怎么可能会给太子殿下赐婚?
“哈哈!你这个老小子,心里明明清楚得很!”
赵富康只能赔着笑。
心中虽然清楚,但这种事儿稍微一个漏嘴可是会要命的啊!
北昭帝笑过后,随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,面上笑容骤然一收。
赵富康的心也不由得一凝。
“陛下?”
北昭帝哼了一声。
“那伯爵府到底是怎么回事!一个女子他们都控制不住?他们是废物么!”
帝王喜怒无常,可雷霆雨露均是皇恩,赵富康眉眼中也满是严肃,想了又想后,这才开口。
“或许是血脉亲情,始终无法下狠手吧。”
“废物!”
赵富康自然更是不敢说什么,安安静静的听着。
北昭帝对伯爵府很失望,毕竟在北昭帝看来,不过区区一个女子,他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们的面前,结果这群蠢货却抓不住!
怎么可能不让人失望?
再想到太子也被那个蠢猪给压制住了,当即脸色就更加难看了。
但这其中最大的变数,当属谢景行。
“谢景行哪里怎么回事?”
对于这位年轻相爷,北昭帝还是很满意的。
赵富康对此事也十分诧异。
“老奴也不知,但听闻谢相爷打从那日后,这神情大变,曾经的谦顺佳公子,如今据说……据说睚眦必报。”
讲道理,这种形容放在那位相爷的身上,怎么都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之感,但这却又是事实。
赵富康不由得又低声继续。
“据听闻,相府内如今也是乱糟糟的,谢相爷就差点儿把双亲绑起来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