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那可是十多万两啊!那八万两的银票,甚至是我们夫妻攒着给您的孝敬啊!”
谢柳氏哭嚎着大喊。
这一番话中的真假,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
可老太君却是意动了。
八万两的现银啊!
谁能不心动?
老太君眯了眯双眼,眸中闪过一抹晦暗。
“你确定是被他给偷了?”
“是他!一定是他!一定是他不满府中那三千两被儿媳给支取走了,这才会盗取儿媳的东西!”
“母亲!他是个多么睚眦必报的人,您难道不清楚么?这么多年来,他分明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!”
越说,谢柳氏越激动!
她自然是恨不得让谢景行那个狗崽子立马死掉!便是往他的头上扣再多的屎盆子,那谢柳氏也犹嫌不够!
况且这一次,谢柳氏没有撒谎!
必然是他!
老太君眯了眯双眼。
若是这银子与她没关系,那么老太君也不见得会做些什么,甚至都不会去多管一下。
虽然心疼,可谢景行如今的变化老太君是看在眼中的,若是可能老太君是不想跟谢景行对着干的。
可那是在不知晓银钱与自己有关的前提下!
现在既然知晓了,八万两的诱惑太大了!当即老太君便起身。
“蕊希,你去大理寺一趟,把事情禀明清楚。”在瞧见蕊希姑姑离开后,这才看了一眼谢柳氏。“别哭哭啼啼的,瞧着就让人生厌!现在跟我,一同去颐寿堂!”
老太君也是个心狠的,既想要银子,又想要毁掉谢景行。
这等一举两得之法,她甚至都忍不住的为自己赞叹!
谢柳氏急忙爬起来,擦干了自己的眼泪。
“母亲教训的是,主要是儿媳太过愤怒了。”
说完,她给了谢鸿渐一个眼神,夫妻二人不声不响,紧紧跟在老太君的身后,一同前往清晖院。
而清晖院内。
阮清在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