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嘛,总归是会要回来的,白给他们比杀了她都难受。
但让他们这个恐惧,甚至让他们这般臣服,却是难得的场景。
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阮清轻轻摆手。
“花了就花了,本相自然不会计较这些,但别搞那些让人发笑的理由,本相会生气的。”
谢柳氏先是一惊,随后心中狂喜!
“那……那你这是不追究了?”
阮清好脾气的点头。
“都一家人,有什么好追究的?”
谢柳氏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她本还以为这狗崽子会动用什么手段呢,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!
人就是如此,你弱了我自然就强。
所以谢柳氏在这时,反倒是忘记了刚刚的紧张与害怕,咳嗽了一声后,这才继续道:“那快点放了钧哥儿,怎么说也是你弟弟,哪有这般对待弟弟的?说出去不怕人笑话!”
阮清呵的一声轻笑,点头。
“说的对。”
然后给了莫真一个眼神。
莫真挪开脚。
谢秉钧呜咽着起身,看向阮清的目光也带着憎恨!
“兄长,你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我!嫉妒我能得到爹娘宠爱!”
阮清点头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
“你怎么能如此恶毒!你这么对我,难道不该给我道歉么!”
“啊对对对。”
“那你倒是道歉啊!”
“啊对对对!”
“谢景行!”
啪!
茶杯直接砸在了谢秉钧的脚边,碎了一地,那温热的茶水甚至打湿了他们的袍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