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在下一瞬,推着轮椅往一侧让了让。
“请。”
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老太君懵了。
“你……”
阮清却轻挑眉梢。
“怎么?您不是要去状告么?本相给你让了路,你去便是。”
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,一时间也让老太君人都麻了。
她不过是气话,也不过是为了让谢景行老实一些,却不成想他竟然还真敢!
老太君眯着眼,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“你可是,如果今日祖母真去……”
“别废话,去就是了。”
阮清不想听她继续墨迹。
“邢野!你是死的么!”
邢野当即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薅住那账房先生的衣领,直接把人给薅了出去!
下一刻,便是铺天盖地的求饶与凄厉的惨叫!
老太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!
她看向‘谢景行’。
阮清却仍旧是那副淡然,不卑不亢的样子看起来安逸得很。
不仅如此,她还发出了诚挚的邀请。
“在堂屋看不清,老太君若是不嫌弃,可以走出去,亲眼瞧瞧这等背主之人,如何惨死!”
背主之人!
这四个字,才是重点。
老太君身子一个踉跄。
“老太君!”
蕊希姑姑急忙上前搀扶。
曾经她还敢在相爷的面前仗义执言,可如今,这蕊希姑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透明人,千万不要被相爷注意才好!
阮清冷冷的看着。
院外,惨叫声从惨烈一点点变得虚弱,到最后归于平静。